忙忙冲过来,语气带着微微的惶恐,急忙取出手帕帮她处理血流不止的伤口。
东方雁低头乖顺的任他包扎,看着他惶急的神情似乎也感觉到了有趣,不自觉的泛出笑意。
宴旋看她还有心情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手上微微加重了力道,直到听到她抽气的声音才回神认真包扎,精致的易容也不难掩饰表情的变化,眉峰拧起,满脸的不赞同。
她轻轻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啧啧,好久没看到你的脸,都快忘了长什么样了。”她撇撇嘴,不满。
“面具是不错,可是戴在你脸上——”她一脸嫌弃,啧啧有声,“真、丑。”
语气中无赖的调侃似乎掩不住说话之人的好心情,这人还有心情开玩笑???他没好气的拍开她狼爪,却是无可奈何地神色。
她看了看包扎好的手,细白的丝绢微微散发草药的清香,好久没闻到这样的味道,宴旋只有心情不好才不停制药,或毒,或解。眼看最近又有什么烦心事呢?
她想起自己似乎也好久没有制药了……
想起每次跟宴旋作对——他做解药她做毒药,非得解了他解药的药性!他再做瓶解药再解了她的毒!连做药都要跟他作对,如今想来真是十分无聊的举动。此时,却觉得有趣,起码过去十余年,不再是孤苦无依一片空白了。
看着绢帕染上了点点轻红,如同不经意落雪的红梅,渐渐浸染了细致的结扣,她看着自己一身狼狈,心情却似乎格外的好。
“师傅,七叶凌霄我要定了,事成再请你喝酒,这几天说不得要辛苦你了。”宴方扬起了唇角一个愉悦的笑靥,转身进了阁楼。
五十(一)、痴愿何解自心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