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缘吧。”司马玄无奈笑笑,笑容间自己都没料到三分苦涩两份心酸,或许还有五分是连自己都搞不清楚的复杂情感。
一出大戏没头没尾的结束,她院子里只剩下宴旋,神色不愉。
“表哥你怎么啦?不回去休息吗?”她挑了挑眉,笑问。
宴旋起身并不回答,只从桌下扣出长剑,扔给宴方一柄,“好久没比剑了,来试试?”
长剑出鞘,寒芒闪闪。
宴方也抽剑笑谑,“五年没打了,看我怎么虐你。”
他话不多说劈剑而上,宴方从容架住。
“表哥,心情不好?”
她还抽了空调笑,此时手上不停,隔空又挡开一剑。
“没事。”宴旋也招式不停,往她周身招呼而去,“明天还是我去好了,快到冬至了,你……”
‘叮叮’,她随手架住剑招,往前一送,“哪有那么娇弱?你想去,赢了我再说?”反守为攻又是一刺。
宴旋接住剑招,听了这话,皱眉,“雁儿,你总该为自己的身体着想。”
招式一利,险些滑到肩颈之侧,堪堪错开,她满不在乎,“还没到那种地步吧,难道我时日无多?”
挡住她突然转换变得凌厉寒芒的剑招,他无奈叹气,“你总是这样……”
她一嘟嘴,略微不爽的开口:“别婆婆妈妈像个老头儿,要打好好打!”
宴旋当真闭嘴,一招一式你来我往,全然是试探性的出招。
“真打假打?你我熟悉的程度不出杀招能分出胜负?”她蹙眉开口。
他反手一挑,一刺
五十六、势在必得不能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