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分火气。
咬咬牙反腕一挥,反守为攻,换成宴旋回守。
“总有人会看出来的,若是有人专攻你弱点我倒是看看你什么时候换手。”他架开一剑,却被划开了衣袍,他看了看,毫不在意,却仍然调侃道:“啧啧,你划破了我的衣服我可没得穿了。”
她翻个白眼:“算了吧,你衣服比我还多呢,还怕没得穿?”似乎恶从心生,她勾起一抹兴味的笑,‘撕拉撕拉’又是两道口子,“嘿嘿,一边一个,匀称!”
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那两剑若不认真防守防不住是其一,有心让她撒撒气是其二,此时为了她心情舒畅些,却难免满身的狼狈。
他干脆欺身上前隔剑一挡,反手一敲敲掉她手中剑,宴方无奈反手一接,倒回身装腔作势一刺!
却不料他根本不闪躲,那一剑堪堪划过他肩侧,瀑然一条血痕。
“跟你说别逼我用左手,为什么不躲?”宴方终究是一脸不满,咬唇懊恼的上前,从颈间拉出紫晶哨子,轻轻一扣一敲打开两枚小口,倒在手心一撮一撒。
‘嘶……’
宴旋倒抽一口冷气,却不言语,只无奈苦笑。
“哼!叫你不躲?痛一痛才记得厉害。”话是这么说,却还是再扣扣出一点灰色粉末撒上,痛感顿时褪去,涌上的是丝丝的麻,能感觉她手指轻柔拂过伤口,轻点几处穴道止血。
“叫你学医你不学,这治伤病的手法倒是比我好。”他偏过头看她垂下的长睫,视线下滑到了修长的颈,紫晶小哨在脖颈上闪闪生辉,此时细看,原本细白的皮肤微微的黝黑,竟然也是不习惯。
五十六、势在必得不能缓(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