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准备接招。
‘锵锵锵’接连几声脆响,宴方接连后退三步,右手微微颤抖。
果然卸力也不是无所不能,超过了卸力的范围便只能自己承受,此时宴方脚下碎裂的青石地板相比周围又无声下陷了三分,可以看出受到了第二次伤害。
司徒狂角度最佳,凝神看了看地面,没忽略宴方右手的颤抖这样微小的细节,不由瘪了瘪嘴不赞同的眺望远远高高的树枝上那几不可见的人影,露出了三分不满。
宴方接连几招越发吃力,皋昊穹怒极反笑,带着讽刺脱口,“难道宴兄认为皋某不配宴兄倾尽全力?”那话语间,带着几分刻意。
宴方沉默揉了揉手腕,却终究是露出苦笑。
脾气再好的汉子也终于开始不满,“我看你上场的神情不像畏手畏脚的人,另有缘由?”他眼光斜了斜,斜向场外,心知肚明。
他手上攻势不减,一刀比一刀更为狂暴。
直到宴方被逼到角落狼狈至极的躲过一刀,大刀劈到青石地面上碎屑漫天飞泻,相隔十丈的人群面前,青石地板被台上溅落的碎石划出了白色的裂痕。
有人哑然,光是碎屑……就刮花了地板?!那一刀要是挨了……
‘嘶——’想到此,有人倒抽冷气,不免打个寒战难以深想。
宴方站在擂台一角,一手不自觉的抚上胸前,轻喘。
司徒狂眼中的不满平添了三分,几乎是瞪视向场外树上的身影。
司徒烈眼看着赛场擂台也是心惊动魄,终究是抿了抿唇,袖底握拳面对场中远远投来的不满视线不做反应。
‘嘭!’一声
六十一、装腔作势惹谁怜(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