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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散两相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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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我能不能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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皋昊穹头顶,甚至可以看到利剑削断了皋昊穹的发冠,一头长发已经在半空飞散。

    宴方满脸的惊慌不下于利剑于顶的皋昊穹,她眼角余光瞥见司徒烈一脸惊讶的神情和突然凝固的姿势,那是欲待冲上的姿势,此时堪堪挺住。

    仿佛时间忽然凝固,每一个瞬间都是那样惊险的定格,此时宴方无力控制左手的剑,却仿佛感受着生死边缘的刺激与紧张,可以说比剑在头顶的皋昊穹焦急三分。

    宴方咬牙,半空中收回右手借着剑脊一拍,拍开了致命的剑锋,左手剑顺着脱力的左手飞出场外!

    ‘叮’的一声……

    剑身三分之二没入两人合抱粗细的巨大木柱中,只剩剑柄在外颤抖不定嗡鸣震响,眼看裂缝从剑锋插入处四散着裂开,有人发出惊呼,这只靠一根百年实木圆柱支撑的擂场似乎也开始微微的颤抖,漫天的木屑簌簌落了满地。

    没人看见的角落司徒烈堪堪松一口气,看向宴方的神情无比的复杂,一只脚险些就要踏上了擂台,此时终于叹一口气,缓缓地收回脚步。

    不论输赢,只计生死,万万不能伤及同门。

    眼看以为情势就要失控的一刹那收回那已老的招式需要多么大的力气,司徒烈只觉得心脏都要脱口而出。

    此时叹气,却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庆幸失望或满意。

    或许看到宴方落剑的一刻满满全是失望。

    看到宴方收势的一刻又有满意涌上心头。

    然而看到已经快要头顶的剑锋堪堪用力的抽开终究是庆幸。

    原来自己最怕的不是宴方随意的杀手,而是害怕自己从小看到大的

六十三、我能不能不要呢?(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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