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玄故意做出‘哎哟哎哟’的样子扶着腰,一边眼光闪闪表情坏坏,“哎哟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要我给你道歉吗?”脸上却实在看不出认错的神情,傅青松几人看不见他古怪调笑的表情,只能闻声想象出一幅歉意十足的样子,然而经过一晚……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人道歉呢?难道……
咳咳,不满意?
此时来不及注意任何细节,只听司马玄句句露骨暧昧将宴方堵得‘哑口无言’。
她咬咬牙,似乎自知理亏的道:“不。”
司马玄得逞的笑,“那么你要感谢我吗?”转眼已经看不出抱着腰‘哎哟哎哟’的怂样,一脸狐狸般的笑,眼底精光微闪。
她似乎愣了愣,轻轻咬唇,锦被随着她细微的动作险些从肩头滑落,却有一只手轻轻地为她拉上,司马玄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索性没人看见,终究只顿了一瞬便抽回了手。
是谁看过来,淡淡开口,“是该感谢你的。”那声音清冷,身影一横,正好阻挡了众人的视线。
而直面司马玄的目光中似乎有复杂的火焰,醒来便看见司马玄一句一个反问逼得东方雁哑口无言,清楚事实的宴旋自然能听懂这几句莫名其妙的问话,而看到门口兄弟几个复杂暧昧的表情,再想想司马玄的性子若是如小时候一般顽劣的话,便不难猜到他醒来之前发生了什么,心情细微的复杂。
他明明知道了,又为什么骗她?一副故作不知的样子……
此时却来不及思考,也不能任几人就这样观赏!他一转身走向几人几乎是扫地一般将几人推出了房门,此时看着一众人看着他的脸那神情却是愕然一愣,他猛
六十五、若纸脆何以包火(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