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只含笑看着她一杯杯的仰头饮尽,露出戏谑的笑意。
即使酒量再好也经不起一再的牛饮,此时终于露出了醉态,看看地上,一地的酒罐……皋家大喜,五十年的老窖醇几乎一半都搬到了这里,几人胡喝海喝简直是暴殄天物……
听着正厅的方向也渐渐由喧嚣转为零星的低语,显然是宾客辞别了喜宴,恰是春宵一刻入梦时,想来皋昊穹和靳梦云已经回洞房去了吧。
这大喜的日子,看着一桌子醉鬼,实在是……煞风景。
“来,司马玄……再干……祝你,祝你……”似是终于找不到话说,一桌子人此时反而只剩了他们两人,连一向自持的孟旋都被何嘉拉着灌了不少,此时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傅青松却已经滑到了桌下,发出轻轻地鼾声。
司马玄微醺,意识深处却始终清明,独自在外五年,卧薪尝胆,不愿醉,也不敢醉。
“祝你……”宴方半天没说出后半句,干脆呐呐道:“还是别祝了,我自己干吧。”说完又是一饮而尽,干脆从桌上抱起了酒坛。
司马玄一手扣住坛边,“别喝了,你醉了。”烛火下的目光微微的迷茫,看着宴方的眼神一时怅惘,今夜一别,不知何时再见?
他自己不知,他看向她的眼底有微光一闪。
或许便是多久之后,能被称作深情的感情,此时,种子早已深埋,静待雨露滋养,生根发芽。
多年以后何处结出红莲业果,是谁嚼了满心苦涩?又该与谁,细谈过往?千百年尘世风云,淡看,却不能自已。
是谁双双在滚滚红尘中翻滚沉浮,再无归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