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花,分外娇艳——
今年,却也是开的格外的早,分外打眼。
“施主第一次来此,对本寺可有何见教?”有人语声静缓,却没能掩住三分轻狂。
东方雁茫然四顾,院落的一角赫然是一张小小石桌,桌上三个陈年的木质茶杯已经磨得光滑,岁月抚平了人的棱角,时光却磨平了——
茶杯上扎手的木屑。
东方雁笑笑,施施然一礼却不打算回应,刚要抬脚,是谁开口?
“女施主,相遇即是缘,何必匆匆来去?”
她脚步半抬在空中——顿了顿,终于是落回了原地,脚尖一转,抬步向石桌走去。
她也不客气,直接坐上了石凳一手端起桌上的木质茶杯,“敢问大师法号?”却是反客为主,似乎言辞有些凌厉而急躁,声音清冷,于清净的佛堂后院响起,尤为的突兀。
却因了佛堂的广阔与包容,而又如此和谐。
大师似乎并不在意,一双眼眯起,几乎看不清眼神,却不会让人觉得轻浮。但若细细望进去,却又是另一片广阔世界。他眼中一片神情空明,仿若一切皆入他眼,又仿佛红颜枯骨一片萧凉。
人世间——
一切,都是虚妄。
“法号尘惘,施主面相平静,步履匆匆,但又难掩的粗疏浮躁,不如听听我佛堂唱经,施主认为如何?”和尚有礼的回答,脸上带着僧人贯来少见的随和笑容——
不是外面那些和尚一本正经的嘴脸,或是角度固定恍若高深实则僵硬的假笑,这样的笑容很随意,也很随心。
东方雁稍微有了兴趣,多看了面前的
一、禅语难解佛缘深(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