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玄话音未落,一手拽过她脚踝,殊不温柔的一把掀开她裙摆。
东方雁咬牙,似乎准备忍痛……却没想到他动作粗狂,手下却是轻柔细致的力道,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吊足了胃口。
她回神,他戏谑的看她,“怜香惜玉我还是会的,你犯不着露出这般壮烈赴死的表情。”
东方雁自觉说不过他便干脆缄口,任他在脚踝上细致的摸索,一边兀自的呢喃,“骨头没什么问题,但是也崴得不轻,回去擦点活血的药水休整半个月吧。”
说着一把将她抱上了马背,“我!我……”
“你自己能走?要试试吗?这次我可不会拉你了。”
东方雁瞠目,似乎没想到他总能猜中她的心思,将未出口的话……堵在了口中。
此时她兀自赌气般鼓腮撅嘴,不再开口。
司马玄却看怀中她赌气般的神情,嘴角不自觉的漾起清浅的弧度,心里却是叹息——
‘你不知道你的心思多好猜,就像宫里花台上的琉璃玉果——’
他想着也是笑了笑,将怀中她揽紧了些,策马的动作也稍慢了些,几不可觉。
不动声色间,将她的心思……
‘一眼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