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打趣她你不知道你几个哥哥在屋里急得乱转,怎么这般不加小心?
她只能讪讪的笑,暗衬下次是不是要慢条斯理的将那蛇上上下下每个斑点都研究了清楚再去下那等闲手?后来前思后想才发觉那件事破绽良多???
譬如这般轻寒的天气,畏冷的竹叶青想罢还起不来床?譬如那等大小的小蛇,不过是秋天没囤够粮食的小蛇早早的醒来觅了食?譬如那本来不具攻击性的小草蟒是不是受了马蹄的惊吓才扬身立起?竟然恍惚被她看成了竹叶青的攻击态势???
是不是只能怪她自己蠢???
想来那小草蟒却没料到,早早出来觅食,竟然遇到了东方雁这等不怜惜小生命的杀神?而早早的归了黄泉引了魂?莫不是还在奈何桥上悲愤此生活得着实冤屈?
思及此她却是笑了笑,那小蛇或许不知,若当真再来一次保不准比这次死得更惨,还是知足常乐好了。
此时瑶阁二楼,少女倚着栏杆闲闲的想,司马玄的随侍怎会那般轻易地摸出解毒的药丸?又想了想也许这些年他也不甚好过,她似乎想起了从前的自己伤药不离手的习惯也是微微的了然,想罢是日日担心中毒的人才会随身携带那一类东西。
她连日来道听途说也知道了一点关于他的事,司马玄后来被送到了盛英,他国为质?
想来也不是那般好过的。
此时却暗恼自己怎么近来全然是在想他?罢了罢了还是不要打听的好,这多年也过来了,人活着就好,何必为已经发生的事情操心?
此时刚送走了‘例行检查’的东方含,东方雁闲得无聊便越发的窝火,这崴脚一养便是半个
十一、美救英雄何为缘(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