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个男子并肩而行的背影,竟然有种分外的和谐?默默行注目礼。
她似是毫不在意,一马当先挤进了人群。
近来街上熙熙攘攘,显然是多了许多人,尤其是城南。
宴方被人群一挤险些就要摔倒,却被司马玄伸手一拉稳住了身形,她也不道谢,只是急急拉着司马玄往前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嘀咕,“怎么这么多人?”
司马玄知她两耳不闻窗外事,便开口解释道:“春闱就在近期了,定是进京赶考的学子太多。”
东方雁似乎凝了一凝,不多言语,拉着他步履匆匆,到了一处静雅的别院门前。
踏入大门,桃花纷纷,映眼当先便是琴阁和舞台,司马玄一愣。
城南何时有了舞楼?
此时他错愕的往后退了两步,退出门外,仰头一望,牌匾高挂。
“弄华阁?”
他呐呐念出,似乎从字里行间读出一种狂放不羁的滋味,值得人细细咀嚼。
宴方径直进了院子,也不管他,直接叫来了柳青青。
一干小舞娘们探头探脑的旁观,便有人笑问:“曜日的公子都那么俊不成?”
“哟,看上了?你去问问?说不定还没成婚。”
“啐,去你的,我看是你想问,我就随口说说。”
这边嘀嘀咕咕没完,那边便被柳青青一应叫了出来,“姑娘们出来啦,我们这里来客人了!”
于是偷偷摸摸的看变成了光明正大的看,几双眼睛在宴方和司马玄身上扫来扫去,流眄生波。
宴方似乎习以为常,也不害羞,
二十三、折柳芳菲映春色(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