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无星。
司马玄和东方雁连续又接连不休赶了七天的路程,终于在某处‘荒山野岭’,遇见了一个驿站?
不,准确的说是一户人家。
那样的小屋,显然不足以五人以上居住,却似乎也曾用于接待过往行人?门上挂着破破烂烂的‘驿’字,破洞比字大,迎风招展!似乎……
更像一块抹布?
因了小屋地域狭窄,不足以全员休息,于是明卫一转,又成了暗卫?
现在,便只剩司马玄东方雁二人。
悠长小径,两人两骑,慢慢向小屋的方向缓马而去。
是谁满心欢喜的想着终于能睡睡床了?几天下来身子都睡得僵硬,风餐露宿果然没有她想的那般轻松,时隔多年,竟然试想不出当年在热带雨林里是怎么度过那漫长的训练时光的?
东方雁发簪高绾,面容清秀,摇身一变?
又是一个翩翩书生的模样。
是谁一边出神,一边悄悄和司马玄打着商量?
“我觉得这一路太奇怪了,我们接下来还是谨慎行事的好,从现在开始你还是叫我宴方,我叫你……”
“叫我玄。”
……
司马玄嗓音清冷,说出的话却霸道不容反驳?是谁打断了她未来得及出口的话语?
他微微下撇的唇角看得出些许不满,东方雁自同行一来一直二皇子二皇子的称呼,似乎从上次的误会发生之后,两个人间又无形束起了高墙一堵?
实在!令人不爽。
东方雁无奈撇个白眼,马上清冷的月光披在她身上,那神情平
三十九、窥见先机谁黯然(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