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能戏弄戏弄他……
听见他在身后撩拨的水声……才能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似乎才能安心那么一点点?
这一刻,是谁将脆弱深深掩藏?
他不知,那耳根最开始的红?是极力忍受的心虚害怕,后来的红?却是他司马玄挑起的战栗?!
他不知她的慌张,她也不知他的旖旎。
两人便在静谧夜色中互相对视,耳边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却像是下进了心里?
哪里微微的湿润,带着温软的触感和悸动的萌发?渐渐孕育出晚春诞生的新芽,听见破土而出的充满生机的喜悦?
此时回到了山洞,东方雁干脆抱着大黑熊取暖?一身衣袍干爽,湿发却始终不干?
他抿了抿唇,见她就这般睡了……会不会落下病根?
于是轻柔的从她包袱里取出一张干爽薄绢,为她轻柔的擦拭?
是谁打着眼神官司?视线不住在两人身上逡巡?他却似乎无暇注意,专注的看着谁不安的睡颜?
她皱眉,似乎不安的,是谁紧紧抓着黑熊厚重的皮毛指尖用力到泛白?却是谁感受到来自于发间的躁动,微微的扭了扭身子?
司马玄一顿,怕是自己惊醒了她。不料她轻轻地颤了颤眼睫,也不知究竟是睁没睁眼?却是安静的不再挣动?
是谁忽尔一笑?
多少年来阴暗的梦境,似乎因为发间的躁动驱散了黑暗的梦魇?梦中她也感受到微微的暖,不是孤独的寒?是谁终于舒缓了眼眉间的沟壑,露出了安详的睡颜?
司马玄自己尚且不知,他看她的神情是多少年来从未有
四十一、花堪折时直须折(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