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雁背着司马玄,吃力的辗转躲避到河边。
耳边是呼啸风声扯过,同时吹来的还有河边的清冷凉爽,而在这夜里却是格外的刺骨冰寒?
本就没了衣衫,借了司马玄的外袍来穿?单薄的衣裳不足以御寒,哪怕是现在这晚春初夏的夜,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温暖?
为了过河,东方雁淌水而过,此时衣衫下摆一片濡湿,却始终不敢浪费那可怜又宝贵的内力来烘干衣物,是谁借着那群人夜宿时剩下的炭火余温,勉强烤了个半干?
想暖暖身子?却是完全不够。
于是余温过后,夜风再吹,便是更加难以接受的寒。
是谁因此战栗?
她似乎想了想,从包袱里摸出一个小瓶,里面清凉液体散发着醇香,惹人垂涎?
东方雁颇为不舍的仰头喝了一口,咂咂嘴,似乎意犹未尽,却始终带着克制,不敢畅饮?
酒可以暖身,也可以散神。
是谁此刻,绝不敢散神?如果不喝,又如何取暖?
寒冷是个大问题。
而刚经历了一片疯狂地东方雁,至少短时间内,也绝对不敢使用抱着司马玄这样简单便捷的方法取暖?
是以无奈,只能看着司马玄,干咽口水……
那种感觉,大抵类似于炎热的夏,看着就近一支美味的冰糕而不敢下口避而远之的感觉?便当真让人纠结如此!
她似乎如此胆怯,却是谁也如此大胆?
那群人定想不到!上一刻他们烤火的地方,下一刻就引来了他们的猎物?
而此时猎人已经调转了方向,
五十二、游鼠戏猫谁之过(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