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相同的布景总是容易勾起尘封许久的记忆,此时卷土重来,忽然觉得在那样黑暗如潮水般的记忆里,自己便化作了一叶轻舟?在那波涛起伏里沉湎来去,得不到救赎?
她忽然便想紧紧抓住什么,来安抚那躁动恐惧的内心。
是谁贱贱的笑?
“嗯,你没得选,过分也要受着。”某女八爪鱼似得环抱着某人,猥 琐的想着是不是把手伸进怀里更热和?
答案是肯定的,然而奈何,有人是强装风 骚的银枪蜡烛头——想归想,终究是不敢付诸行动的。
她依旧老老实实依偎在他怀里,瑟瑟。
她调整了姿势半寐着,没注意到头顶司马玄睫毛颤了颤,似乎意识在努力挣扎?半晌,却又归于了平静。
如同滚入溪流的小石子,没来得及翻起一个浪花?便又归于沉寂。
是谁不知?
她忍不住疲倦的眼皮打架,是谁不肯做那宁死不肯翻身的咸鱼?哪里可能当真就这样沉沉睡去?
——不顾死活,不顾后果,不顾看不到明天的日出?
东方雁再累,再苦,是谁也不愿轻易放弃,一条性命白白葬送?
她素来是个宁死也要拖个垫背的人,从不肯吃亏!
是谁嘟嘟囔囔?
“跟你讲个故事,说不定以后没得听了不是?听完全给我忘掉啊。”她似乎自嘲笑了笑,又喃喃自语一句,“不过你现在听不见,我才敢放心大胆的说呢。”
她努力眨眨眼,瞳孔微微聚光,也努力在混沌与清醒的拉锯间挣扎,终究又经受不住困意的席卷,又微微的
五十三、何曾诉心倾苦楚(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