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被那些老师发现,不仅没有骂我,还表扬我?然后带我去了另一个房间,终于不用每天对着那些尸体了。”
她近乎得意的笑,笑那时的举动多么明智?
在当时,不用每天呆在那见鬼的实验室吃饭,似乎已经成为了那时候最幸福的事。
“后来好一段时间就平静多了,学习武术搏击使用枪 支,总之再也没去过那个恶心的实验室。后来我终于遇见了小白~”
是谁也为微微欢喜?
“那些人都很古怪,小白来的最晚,但是和我最聊得来,他也没有名字,我就把小白送他了,哈哈,这样算不算也是在欺负他?”
“结果啊,干爹看到之后很不高兴,骂了我一顿,当时我觉得好气愤!这些人已经快把我折磨成变 态了,还不允许我和小白玩玩吗?!现在我才知道,干爹是对的。”
她的神情一转再转,从谈到儿时玩伴的兴奋换成了无比孤寂的落寞,是谁叹?
“是我,害死了,小白。”
难得两个字都停顿一下,那短短的间歇满满是悲愤与伤感。
可以看出她此时是多么的不甘和怨愤,然而她却似乎从来不哭?
一如此时,悲伤蓄积在眼里,却始终没有泪水泛出。
是坚强?还是假装坚强?
想起第一次杀人?她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睡到半夜,那个人突然来摸我的脸,我只以为她是想吓我,谁知道,她想挖了我的眼睛。”
她瑟缩成一团,身子微微的颤抖,是谁瑟瑟一阵,又转为癫狂的神色?
“我求救,我哭喊?没人
五十四、诉心醒神谁柔弱(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