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低处流,下游地势低洼,河道改向,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这是洛水,全镇五千三百二十八口人,快马通知全员撤离需要五天,这是沔江,全镇七千三百五十二口人,通知撤离完毕至少需要半月,这是洛南,全镇三千五百七……”
东方雁一举侃侃而谈无休无止,一大堆数字绕的人眼花缭乱云里雾里。
最后东方雁没等他们思考太久,是谁一语成谶?!
“若堤坝破溃,沿线需要通知大大小小七镇十二村,家家撤离快马通知需要两月有余,而两个月——”
她放下地图勾唇浅笑,露出白森森的贝齿,日光照耀下分外寒凉?
‘撕拉’——
地图被她利落撕成片片碎片,是谁斩钉截铁?!
“两个月足够这堤坝破溃十次!而且——”
她拉长语调,伸手比划,是谁笑?颇有几分行迹癫狂,却直戳人心!
“不需要十次,仅仅一次,便可以——”她伸手比一,又虚空画了一个大圈,概括整个沔南行省!“七镇十二村共计五万三千六百八十二人连带家产,化整为零!多少人流离失所,多少人毕生心血毁于一旦?人间地狱遍地伤残,谁的错?”
她轻轻挑眉,并不在意数字堆积起来的数以万计生命,似乎对她来说,那当真只是简单的数字。
那般的漠视不是伪装,却正因为如此,更加令人胆寒,是谁笑?
“谁的错?”她指指自己,“我的?还是……”语音拉长,她又指了指在场所有人,囊括大概,是谁笑?“我们的错?”
她的笑似乎格外嘲讽,“只因为这
六十、千里之堤毁蚁穴(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