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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散两相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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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又是蛊毒可有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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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细腻中带着常年握剑磨出的旧茧,依旧令人安心。

    “雁……”他声音略微嘶哑,似乎干涸几天几夜滴水不进,咽喉间如同走进干涸的沙漠灼热滚烫,简直就要冒出烟来?

    她甩脱他手,走到桌案边,一边倒水一边嘟囔,“这手醒了倒是放得快?”

    她翻个白眼,不愿承认他的大掌温热,带着令人安心的力度,奈何他睡着的时候无论如何也不放,如今一放,反而不习惯,而她竟也觉得失落?一定是错觉!

    她微微不满,也不知不满从何而来。

    有人小声嘀嘀咕咕,“还得劳烦姑娘我做这丫鬟做的活儿。”

    “我怎么了?”

    他意识中还是混沌,茫然不知所处。

    “瘟疫犯了。”

    她坦然告知,丝毫没有隐瞒。

    他心里一顿,水坝一闹,险些忘了那瘟疫的事,只记得黑暗中时冷时热,锥心刺骨,那感觉当真难以言说,只觉得此生总不想再来第二次。

    而那段时间,似乎有人寸步不离贴身照顾,此时坐起,额间滚落的白布提醒着直觉接近真相的现实。

    确实是有人照顾的,而且这里除了她似乎没有别人。

    此时她直言不讳,他反而无话可说,“额……雁儿,我……”

    “你只能活半年?”

    ……

    你丫能不能委婉点?

    想着,心里却是苦涩。

    “我……”

    “你以为你活不成了?”

    ……

    你丫这么直白会嫁不出去的!

六十五、又是蛊毒可有解(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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