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着惋惜,一边拿了小瓶来接着……
为了救谁?
可想而知,她为了救司马玄用血引蛊付出了多少代价?
她无心提及,此时恹恹伏在桌上,头也不抬,对屋顶不耐的挥挥手。
“行了,幸不辱命,你可以回去了,难为你蹲了这些天。”
有风拂过树梢,簌簌作响,黑影一闪,哪里还有人?
她毫不在意,埋首浅眠,昏昏欲睡……
……
书房里,则有人低低禀报?
更有人姿态悠闲,手拿公文,静静聆听,听完汇报,似乎唇角一弯?
“先扬后抑,打压最初的气势,再装装柔弱,一举马到功成,雁儿做得很好,可是实在是劳心劳力,怎的就不听话?推下来给我不是方便许多?”
司马玄听了暗卫的禀报,喃喃自语,终究是有些嘀咕。
“若如此照这样下去,一开始就装装柔弱不是什么事都没了?何必要多此一举呢?”
暗卫似乎还是不懂,什么先抑后扬先扬后抑?何必?
司马玄挑眉,含笑。
“若是你在气头上,哪有心思怜香惜玉?光是柔弱自然压不下去,那一股嚣张气焰若是不即使打压,只怕烈火燎原,反弹起来更加难办。”他摇了摇头,不厌其烦的解释,“若是先压住了气焰再软语劝解,自然成功许多,这便是你不如她,心思始终不够细腻,你们啊,还是得向她学着点。”
此时再摇头,可是偏偏这些地方这么细腻做什么?依靠依靠他不行吗?依靠他让她如此不愿吗?真是让人牙痒!又爱又恨。
六十七、希望终将抵眼前(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