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玄,这样的地怎么种着水稻?不合适吧。”
他无语苦笑,不是为什么种着水稻,是原本的稻田被大水冲刷,只剩了这坚硬泥泞的土地和……残存的稻苗。
眼看水稻再种不出,农民们大呼无奈,才有了今天一行?这问题……
究竟怎么解决?
她远远挥手示意他过去,人到了面前,才看见她撩着裙摆,一身轻薄的夏裙遮掩不住姣好的身形,那足沾了泥土,却在日光下更如同羊脂美玉?衬着污泥的深色更显出那洁白莹润。
而那指尖的指甲却是苍白?失了红润的色,更像是娇莹砂质的贡品南珠,精美得像艺术品,失了三分烟火气息,令人恍惚。
她面色古怪,开口询问。
“司马玄,我记得你们古人看脚是要负责的,这一脚泥有什么看的?呀……”
她说完掩口,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一时震惊,她那句惊世骇俗的‘你们古人’,被忽略了去……
只满脑子想着‘负责负责负责’???
又傻傻问了句:“那我对你负责好了。”
“噗……”
她红了脸,不知缘何,似乎想起了什么不能面对的过往?忙不迭挥手!
“不不不!我开玩笑的,还是别耽误你终生大事!”
是谁生怕晚一分就拒绝不及?
怕他拒绝?还是怕自己不想拒绝?
不确定答案的问题,尽早扼杀,才是她东方雁的人生真理。
却有人心绪翻涌?
我觉得你就是那终生大事……
六十九、散心珍重捧心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