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交相识十年,近些时日,某些关系,似乎潜移默化中,有什么开始变得不同了?
她说不上来,直觉此刻不该如此僵持,那突如其来的暧 昧气氛让她无所适从,下意识想做些什么?来打破这一刻令人心惊的暧 昧!
她胡思乱想之际——
他却已经收回了手。
看着东方雁表情,他已经明白太多,有些事她似乎不懂,他也不着急?
有些事不能吓着她,看来——得慢慢来。
心里不知是轻松或是酸涩,却也总算是松口气?
危机解除,她撅嘴托腮?才想起回答某人的问题。
“这些时日忙的不停,哪里有空顾及这些?你若不说险些我自己都要忘掉,哪里有空操心这不痛不痒的小事?”
不痛不痒……
他默然。
那样的伤,时间如此长久,连他都险些淡忘,她当真不痛不痒?
或许是忍住,或许……
是习惯了伤痛?
何时,他如此不了解她?她又何时,养成了如此孤傲的习惯?
始终不愿人前示弱,暴露伤口?
按理说,女子——
不是都该娇娇弱弱吟诗作对抚琴赋诗吗?
此时此刻,似乎恍然觉悟,似乎从认识她以来……
没有。
从来没有。
她从不做作,从不娇弱,从不依赖。
何时学会了习惯?何时发现了她的与众不同?何时,她已经成为了如此形影不离的存在,而自己却恍然不知?
她当真如那娇
六十九、散心珍重捧心意(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