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高照,火辣的阳光破进窗台,照亮床上的人儿苍白的颊,没有血色的唇。
那般精致那般苍白,像是精工细作的玉器雕琢的艺术品,此时便少了三分烟火气息?
她那般沉静的躺在床 上,连呼吸的微弱起伏?都几不可见。
想起先前那一幕,他到现在还反应不来。
踏出房门前听见她声音陡然颤抖,似乎带着怀念带着焦虑带着害怕,听来恍惚便是哭腔?
相遇至此,十年。
似乎从没见过她如此脆弱惶恐的神色,两行清泪从空洞的大眼中轰然坠落,压在人心上那重量,让人窒息。
那脆弱,那惶恐,又许是见过?
心恍惚抽痛,那熟悉,又似乎那蛊还在心尖,带起的战栗让人不忍,那熟悉,又似乎在瘟疫之前便悄然产生?
记忆不明,只是此时确定自己体内那蛊已经解除,这痛,便不是身体上的疼痛。
这痛,是单纯因她而生,不带杂念。
她脉象平稳呼吸轻匀,想来是没有异样的,那究竟为何这般突然晕倒?
又似乎不是突然,从昨天下午她便那般魂不守舍魂飞天外,是否又与此有关?
倒下前,她说‘妈妈’?
那是什么?
能让她这般不舍这般惶恐,仿佛被抛弃的小狗,那乞求那惶恐?当真是让人可怜的。
索性东方雁不知。
若是让她知道司马玄把她比作那被抛弃的小狗,她便能保证打得他比那小狗儿还凄惨三分!然后假惺惺念句佛号——我心本善,阿弥陀佛。
……
七十二、旧忆之门谁落锁(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