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她对他从来都是礼貌而疏远的,似乎没有何时像此刻这般亲昵不加掩饰?
他知道,她潇洒肆意不拘小节,也许内心里多少还是把他当三分朋友的?
然而那一瞬,星河……
他从没觉得自己的名字被这般叫上一声,也能让人心神漾上一漾?
仿佛盛夏的彩蝶悄然路过心间,在那不知名的花儿上停留一瞬,一触即分?那轻触也娇柔,也俏皮,也不可捉摸不可触及?
然而就是那样一漾,恍惚间星河两个字似乎也漾出了一番别样的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那边还在激烈讨论!
关于‘大家闺秀’,关于‘礼义廉耻’,关于‘矜持’。
东方雁扪心自问——
‘大家闺秀’?她从来是不承认的。
礼义廉耻?嗯,那是什么,可以吃吗?
矜持?她不矜持吗?
于是司马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万般求索而不得,而这厢笑嘻嘻望天望地毫不在意,他终究也找不出话语来严厉斥责?
她随性她潇洒,他向来清楚,只是这潇洒,他内心想一个人独占,不论是谁也不能沾染……
“这样不对。”
“哪里不对?”
“别乱喊别人名字,日后人家成亲了娘子会吃醋的。”
“成亲了不喊便是,怕什么?”
“不行。”
“行。”
“我说不行就不行!”
“那你还叫我喊你玄?礼义呢?廉耻呢?矜持呢?”
……
“噗……”
七十三、仁义礼智信,你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