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淡看云卷云舒朦胧烟雨,是否也是别一番韵味?
恍惚间这雨很慢,很慢,似乎这场雨永远也下不完。
也许内心深处很想,很想,就这样永远,永远继续下去?没有别离,没有喧嚣,没有俗事叨扰?只愿沉溺于此刻温馨宁静,无法自拔——
不愿自拔。
……
轻松安逸的时光一如白驹过隙,仿佛昨天还在批改公文,今天……
又在批改公文???
那安逸闲适仿佛是梦,不过一睁眼的时间,便又被公文埋没,乡间茶香淡不可闻?再不复那安逸清闲。
东方雁拿着奏折放在桌上,画着沔南的地形和水利勾画图。
那本折子是东方雁上交面圣的,司马玄便交由她来负责,画出水利地形上交工部商讨,再另行决定实施方案?
她却撇撇嘴说——
“我本来也不会什么水利工程,只是知道沔南这样的地势,这样修建的堤坝正处急弯拐角,必定冲力过大,这些年水流多少有些改变,这沔南的堤坝……”
她眉头微蹙,轻轻抵着下颌沉思,嘀嘀咕咕嘟嘟哝哝?
“这沔南的堤坝便恰恰处在这样一个接近直角的急弯上?常年这般冲刷,水滴也要石穿,不知道要多大的抗打击力,又哪里撑得住几年?唯有改道。”
直角……
她总是有些新鲜的名词冒出来,他不懂,却能从她的比划中理解一二,每每揣测得也是八九不离十,便也不问她。
此时。
他笑看着她,是谁无比纵容?
国家大事水利工程,于
七十五、岁月静好曾温柔(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