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衣衫尽褪,彼此肌肤相触。
她的喘息,混着他的。
他一手抄在她腿弯,指尖无意识的柔捏打转,膜拜她肌肤细腻,膜拜她曲线柔美,那腿混圆紧致,一次掌握?便是一次削魂。
他每一个动作都瞭拨她的战栗,此时危机已散,一阵细碎动静过后,门外有人终于退开?
她却陷入了自己的危机,理智和情感在挣扎拉扯,她在他身下一身棉软,化作春水,毫无反抗之力?
他的唇舎游移,带起一波波细密的火焰,一浪接着一浪,冲刷她的理智。
她攀着他广阔的后背,手指无意识的抓握,于他,又何尝不是危机?
她肤光胜雪,指掌间柔腻软弹,彼此只剩最后那一层薄薄的衣衫,大红喜服陵乱散落在地,他全身上下只剩一条犊鼻裤,她全身上下只剩亵裤和那洁白的抹胸,连肚兜都斜斜挂在床帐上?可见期间癫狂?
所幸,肚兜不是最后的防线——
她总觉得抹胸最贴身?
是以此时,成为了理智和感性的恒垣,终于带来了一霎火光般闪烁的停顿——那是思考的时间。
思考一个关于感情永远无解的命题。
真的给他?
她内心里竟然对此时此刻所做的事,所想的话,并不抗拒?
许是理智燃烧殆尽,许是身体也被燃烧殆尽,她化作齑粉飘散在空中,混沌中也想体验那从未体验过的欢愉?
想抓紧他的温暖,似乎如此,便不再是孤身一人,不再是浮游飘萍?
她手指无意识的轻轻抓握,指甲刮擦肌肤,便像是猫抓
八十五、恶人自能尝恶果(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