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肯定了这条人生哲理,打定决心等他复明回到王都,一定要抱得美人归,换她日日温柔相对?
东方雁抽手出门,他手上却有些粘腻?
他搓了搓指尖,放到鼻尖一闻?血腥气息侵入鼻端,他却露出了古怪的神色?再东方雁再进门那一刻,又恢复如常。
她打了水来给他净脸,拿起毛巾,却先拉过他手仔细擦拭起来?正是他刚才握住她那只手。
他静默没表示出任何异常,乖乖配合,却状似不经意的询问道——
“雁儿你又伤了?”
她一颤,几不可觉,他却敏锐感知?
却也只是一瞬,转眼恢复如常,是谁笑骂?
“你怎么不想想好的?”
“哦,没事就好。”
……
在她没看到的角落,神色却是一暗。
那明显是新伤,如何骗得过他?
东方雁绝口不提,但要说训练?那绝对是不马虎的。
任他一路跌跌撞撞?她也不理。
只要没出大问题,便任他跌跌撞撞换一身淤青,一如孩童蹒跚学步?总要跌几跤才能学会的。
一开始那绝对是不够温柔的,他目不能视,她每每绑了铃铛在山林间,随手敲击一个要他指明方向,一天错上十个?便不让他吃饭。
她说一是一说二是二,那绝不马虎。
是以——
头几天,司马玄确实是有几顿没吃上的,她也不光是惩罚他,他不吃,她便陪着。
他心疼,劝解道——
“这也不是一
八十九、君子报仇十年晚(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