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放空?
意识中敏锐的察觉到,这样的宁静不会有太久了……
此刻似乎也格外贪恋?
他眼疾已好,再过不久就能启程回京。
那时候他还是高高在上的殿下,她还是默默无闻的民女,恍惚间似乎再无交集——
是谁怅然?
发生了这么多,这个村里发生的一切都恍惚只是一个美丽的幻梦。
是梦?
便总有醒的时候。
不管梦中人多么不舍。
此时此刻?罢了,还是睡吧。
眼睫轻轻合上,呼吸清浅迷蒙,是谁悉悉索索?
他小心翼翼绕过她,起身,脚下是棉软厚实的熊皮?她将那熊皮垫在脚踏上,每每睡上去?
大约比这床还要舒适些的。
他却不舒适,脚下棉软厚重,分外柔和,却是她用命换来了那恶熊苦胆?他心里却似乎也沾染了那苦胆的苦涩——
是谁暗恼?
他每每踩在脚下,如同针扎,怎么能安然享受她的无怨无悔无私奉献?
何苦,你当真不苦吗?
近来她总有些心不在焉,教他练武也是随便虚晃两招。
自打开始训练他进步极快,东方雁细弱的动作带出一点风声,他都能完整截住那未成型的招式?换她一声浅笑,假假的表扬?
太假了,他听得出来,却也没按捺住内心的愉悦,不管假不假,她说的话都是蜜糖般甜腻,令人沉迷,令人沦陷。
一如此刻风过树叶簌簌沙沙的响,听见蝉鸣吱吱喳喳的吵闹,听见自己的心有力沉
八十九、君子报仇十年晚(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