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志不清的时候……
她素来能忍,冷面冷心,此时意识薄弱,便似乎意外的骄软可人?
那似有似无的低吟,娇柔的轻椯,饶是他这久经情场的风月老手,都屡屡被她瞭拨得很想不管不顾,就这般占有她?
每每如此,他便咬咬牙恶狠狠剜她一眼,再低下头认真的为她处理伤口,手势分外轻柔,姿态分外温存?
她呼吸终于清浅了些,似乎那飞魂散的药效力在减退,却依旧不是她能抵挡的凶猛?
他拽起她,扯下的布条绕过她肩胛胸前,牢牢固定住伤口。
她好动,免得撕扯开伤口,又要受些苦?
那裹胸早已沾满了乌黑的毒血,哪能再用?此时却不见了踪迹,被他抛到了何处?
是谁面对她身形姣好,不是第一次见,这几月来她昏迷不醒那段时间,是谁毫不避讳,解衣照顾?鹰目老者永远有足够的理由,在当时,他们是‘生米煮成熟饭’,相公照顾媳妇,有什么不对吗?
因此,黑暗中也有细柔,温热的毛巾为她轻柔擦拭身体,眼前黑暗不得一见,却在脑中清晰地构成了她姣好的身体,在黑暗的视线中似乎也莹莹生光?
当时是瞎子和不省人事的勾当,而今神智清明,当真直面,只觉得火焰无边无际,熬筋蚀骨,一波一波汹涌袭来?
他努力不去看她,手势依旧稳定。
那指尖灵巧一圈圈环过她脖颈,轻轻环过她腋下,轻轻……
触碰她胸前?
那素来温润如玉的肌肤分外滚烫,他一颤,她似乎也一颤!
每每在这样的战栗中,他手
一百、尚有滋味名毒苦(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