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的选?”
恍惚带着不满和怨怪,她却不懂,他还有不满还有怨怪?
却不知——
他不满她的坚强,让他不能英雄救美上演以身相许的戏码。
他怨怪?
怨怪这人说变就变,上一刻对他巧笑嫣然百般照顾,下一秒,就能勾上他人的神魂,为止倾倒,而她,静静立于他人怀中?
不知那一刻,她是否也带着看着他那般痴然迷恋的笑?
他——
不是她的唯一?
越、想、越、气!
却有人习惯了千变千面,不怒反笑?
他邪肆低笑,单手扣住她下颌,微微挑起,他俯身而上贴上那柔润骄嫩的唇?
她低呼,他霸道,不容反抗。
既然她欲擒故纵,如何不能让他讨回利息?
他扣住她细腕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挲,无意识的动作也透着深情迷恋与渴望的膜拜,细微的动作如同电光遇上大火,也能瞭拨起焚身的烈焰?
在神智中噼啪爆响,每一声,都炸裂谁的底线?
他紧贴她唇,眼前是她紧闭的眼?
那动情的低喘在耳边响起,是以那抗拒的姿态,分外的无力而脆弱?
令人急躁,想将至摧折!
他不着急,轻轻掭舐她唇辦?也不急着给她内力。
刚才一番折磨煎熬,他锱铢必较,定要叫她给些利息?
她耐不住药力一波波发作,腰身无意识的弓起,意欲迎合?
努力后仰,却是意识的上风,排斥此刻不能自抑的亲近,是谁意
一百零一、有种滋味叫情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