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汇报。”
她恍惚想起了在他们找到她那夜,他也是这般古怪的态度,这句话给她的感觉和‘东方小姐睡哪,还需要和本宫汇报吗’如出一辙,她不知道,自从出了那村落,似乎一切都改变了?
他们之间咫尺的距离拉锯隔离,间隔一个天涯?
她不再纠结,躺在软垫上蜷成一团,不再开口。
没看见他从文卷中抬起眼来,看着她又蜷成一团,每每又想起她每夜都睡不踏实,总是蜷成一团,缩在他怀里,眉心才稍稍舒展?
“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嫌你吵?”
他蹙眉,低低呢喃,自言自语。
她背对这边,不曾言语……
“星河过去星河过来,我很烦躁。”
他淡淡开口,终于承认了不快的缘由。
却始终不见她回身,是不在意吗?
“东方雁你有没有在听?”
他凑上去,却看到东方雁神色有些苍白,缩成一团似乎很冷的样子,眼皮沉沉阖上,竟是睡着了?
他苦笑,感觉自己像被冷落的怨妇,抱怨丈夫的不忠?
此时却没再吵她,从座椅下抽出厚厚的披风为她盖上,这是专门为她准备的,她时常畏冷,不注重小结,总在需要披风的时候找不着用的,这些默默的准备?
不必告诉她了。
他又想起,十余年来从没为她过过生辰,她自己似乎也从没提过,而那日匆匆赶回满身狼狈,终究是不想一个人冷冷清清的过不是?
‘上心的,自然记得真’。
被洛星河那般说,他惭愧,终究是对她关
四、若有牵挂谁相依(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