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什子小姐。”
他挠挠头,今日她这般随意,仿佛又是那不远不近的青梅竹马再到眼前?他有些欣喜又有些惶恐,欣喜她态度如常,也惶恐她态度如常?
如此一来,难道当真是放下了?
素日温存,便一笔勾销了?
“雁儿……”
他没注意他语气里有几分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此刻宁静亲近,难得两人相聚,何时成了这般小心翼翼的模式?
“嗯?”
她眼风斜斜飞过来,也不多说。
司马玄被她这眼风一扫,那心里又荡了一荡,不可遏制的想到她喝了那合卺酒,也是这般迷茫流眄的神情?
想着,竟然无端心里就有些躁动?
她还在自斟自饮,看也不看眼前之人,仿佛这人存在不存在并没有多大区别。
“雁儿……”
他咽了咽口水,勉强压下心里那躁动,开口?却是无稽得很。
“少喝点,怎的大白天也在喝酒。”
他知道她嗜酒,这半年来没什么机会喝,想来也未曾尽兴,他觉得他不该阻拦的,一时却似乎相顾无言,又找不见其他话说?
她也不理,又倒一杯。
他:……
那一杯?却是给他的。
她神色如常。
“喝不喝在你,总不能说我吝啬不是?”
她浅笑,难得带了些调笑?却是回到王都之后,两人相处,近乎没有过的。
他呐呐接过,刚要再开口?
却有人洞悉了意图。
她酒坛一顿,主动
九、放下?谈何容易(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