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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散两相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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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放下?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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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惬意?

    而今看她醉的不轻,便无奈打消了念头。

    “你爹……”

    “别跟我说他,关我什么事?”

    她愤愤。

    酒过三巡,似乎才终于露出了些许醉态,喜好爱憎不加掩饰?

    “十五年了,见过几面一只手就能数个清楚,这是爹?”

    她伸出雪白的手掌晃了晃,却只有一根手指,轻摇。

    “十五年,就见过一面,还是出生取名字的时候?真是好爹。”

    她嘲讽。

    司马玄愕然,呐呐道……

    “你出生见过他,现在还记得?”

    她挑眉,斜觑他一眼,抿唇不语,暗恼酒后失言,便打个哈哈道?

    “想来是见过的,不然这表字哪来的。”

    她借着酒坛,遮掩那心虚的神色。

    他心里微苦,她这些年过得这般潇洒自由,何尝不是无人管束的缘故?也不知……

    是幸?是不幸?

    她胡言乱语,思路却似乎还很清晰,他却总不放心,试探着问?

    “你醉了?”

    她蹙眉看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脸上的神情却清清楚楚表达一个‘你是不是蠢?’的意思,无声埋怨?

    有人这般问喝酒的人吗?

    他摸摸鼻子,暗想与她这般熟稔,读个表情?还是不难的。

    不知是高兴?是不高兴?

    她往下蹭了蹭,半躺在美人榻上,一个疏松惬意的姿态。

    “一个个都来跟我说我爹的事,你们很闲?要管别人的家事?”


九、放下?谈何容易(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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