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角的怨怪,或是心里明明是怨的,面上还要那般曲意逢迎?
这直接的指责间接地反话更戳心!扎得人生疼。
他愧疚,他想弥补,他呐呐不知言语。
东方雁已经淡淡后退一步,退开了他掌下名为父亲的温暖距离,恭敬而疏远——
谁知道内心是不是只是觉得站的近了都觉得心烦?
他蜷了蜷指尖,掌下温暖退离,轻轻抓握,只握住了寒凉的空气?
“你为什么会住在这里?”
他声音有些颤抖,努力压抑。
东方雁冷笑——
“爹爹不妨问问三姨娘?”
三姨娘脸色一白,看着东方雁难得这般针锋相对,那气场无声散开,一时满腔早已打好腹稿的说辞竟然无处可说?
她傻傻杵在那儿?东方雁也不管。
勾了勾嘴角继续道——
“或者说……爹爹觉得我该住在哪里?”
他愕然,芳菲阁住着东方菲他不是一无所知,这些年来却大抵是一个默认的态度,此时也有些哑口无言,却看向了三姨娘?!
“怎么回事?我不在的时候,你们究竟是怎么对她?”
她无所谓的望天。
“爹爹不觉得杞人忧天?我东方雁沔南落了水失踪三月有余,多方寻找探问,却独独没有东方家的消息,此时在这做戏,是做给我看?还是做给这瑶阁的主人看?”
他一颤,竟然觉得面对这第二次见面的女儿分外陌生,当初襁褓里的孩童已经成长得这般惊人,那疏远的气息若有若无隔开两人的距离,心里也像揉了锋利的
十一、若有家归不识路(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