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也不免白了脸色。
东方雁淡淡拉过东方含,却淡淡含笑。
“小丫头,胡说什么?跟这种人置气,还要抬出家里?你何必?”
东方含却压不下一口气,脸色愤愤,似乎也带动一群小伙伴脸色不善?
她淡淡拍拍东方含脑袋,似乎方才被骂与她丝毫无关,此时平心静气,反而安慰起了东方含?
“瞎说,纪小姐知道我好酒,这不是有心请我多喝几杯?”
纪小姐脸色缓和了些,刚要开口。
东方雁却已经淡淡转身。
“可惜纪小姐这酒,民女无福消受了。”
那纪小姐脸色却又是一白?
她端起一碗面向对岸,是谁高声含笑赔礼?
“各位歉甚,一上午全听在下山野之人酸词馊句,在下以酒赔罪,望各位玩得开心。”
那厢似乎不明如此气度奇女子究竟何人,如此宠辱不惊?
封赏之后更是毫不拿乔,快言快语?被骂之后也不见愤然跃起,气度却着实令人折服?
由此好奇,不免投来视线,却只见一抹惊艳,盈盈跃于心间?
对岸秋景萧瑟一派荒凉,唯独青绿一抹,黑纱披身,徒添三分梦寐的春光?
她浅笑盈盈借酒赔罪,有人捧场,都纷纷举起酒碗遥遥一敬?
她端起酒碗仰头饮尽,向对岸晃晃空碗,淡淡一抛?
那酒碗已经碎成片片瓷片,阴云密布的天光下也能泛起淡淡的瓷光?
‘啪啦——’一声,才后知后觉的传来。
她仰首阔步,大步离去,
十七、无情可敢言攻心(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