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汪春水,最近经常感觉无力困倦……
是不是后遗症?
有没有什么病叫接吻后遗症?
他将她压在坐垫上,她气喘嘘嘘衣裳半解,金纱外衣滑落一半,露出香肩盈盈一握?半明半寐的空间中一抹玉白光华,他俯首狠狠粗喘,她逃难般的叹息轻促——
他轻吻她肩头,轻轻一咬。
唤她无奈低吟,这流氓!恶形恶状!最近越发不加收敛!
他低低一笑,知道调 教是个漫长的工作,不能急于求成?
免得吓坏这只脾气不好的猫儿。
他从座椅下抽出一格,里面放着飘逸的便装?自然是女装——他抽出衣裳随手一抛?扔在她头顶。
正事儿却一样不落,依旧不舍流连在她肩侧,换身下她轻轻战栗,咬唇不语?
“雁儿,换衣裳……”
他语气模糊呢喃,留恋她肌肤如玉清凉如水,语气细听却有三分哀怨?
“说好逛夜市的。”
她浑身无力也没在意他手上做了什么,身体分外敏感,意识分外迟钝?一时一片空茫来不及回神,淡淡的‘嗯’了一声……
那语声有些闷闷,带着骄喘般的慵懒呢喃?却不动作。
他愣了愣,低低一笑,“不然……”伸手将她外衣往下扯了扯,她一愣,“我帮你换?”
她一惊回神,马车里摇摇晃晃叮叮当当,马车外有人无语望天。
心中默数,三、二、一……
‘啪嗒——’
一声。
有人靴尖落地,形容狼狈。
马车
三十八、小酌一盏大放纵(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