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
他低低一笑,觉得她这样子分外像那虚张声势的刺猬,竖起了满身的凌厉尖锐?他轻轻扣住她肩侧,俯首调笑——
“既然都睡不着,不如来做做晚上人家都会做的运动?”
……
???
她又被调戏了?!这人最近怎的越发贱样!不知羞!
她一把拍开他狼爪,脸上抑制不住的薄红?轻骂——
“采花贼台词现在都是这般嚣张?还有霸王硬上弓的道理?”
“我倒觉得你是张软弓。”
!!!
这又是什么理儿?他近来说话越发荤素不忌,她无语偃旗息鼓,说多错多,不如不说?
此时睡衣轻薄,她淡淡拢起被子,丝毫不见窘迫,秋夜微凉,他身上也是淡淡的寒气,她试着往床内挪了挪,表示让他进来些,免得床边风大?
他却总能歪曲意思,见了她这点小动作,痴痴含笑——
“雁儿这是虚让枕席?你说这样,算不算引诱?”
引诱你个大头鬼!
不知是不是宿醉睡太久,一整天身体也不大对劲,总之模模糊糊睡不过去,谁知招来了夜半采花郎?她抱着膝盖,默默不语。
他轻叹,却不再轻浮——
“晚上是我不对,你别介怀。”
她咕咕哝哝,坦然承认?
“我也不对,我没准备好。”
她想了想,补充道——
“成亲那天补给你,你想听几遍我都说,现在,还不行……”
她总觉得,一颗心不能太早交付,即
四十、情人总有纷繁扰(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