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他呢喃出声,因为咬着她耳垂,她猛地战栗,想推他,却被他拥得更紧?听他低唤——
“雁儿?”
她淡淡偏首,他不愿强求,看那耳垂渐渐涌起红霞,晶莹剔透分外可人,却不想在她心绪烦乱时趁人之危趁机占有,他低低叹息,埋首在她颈畔,语声模糊——
“你病还没好。”
她愣了愣,恍惚觉得这话有别的意思,然而……
她一时想不到更深远的地方,病?难道他知道……那蛊……
不,她心底不愿承认,下意识转向自己希望的地方——只道自己还在发烧,确实有病,没好!
她急忙开口——
“那……病好了我就走。”
他并不答,眼光看向远方,眼底有一抹璀璨光华灼人?他默默将怀中的人更加紧了紧,紧到她不能喘息——这样的力度?却令人安心。
她也懒懒依靠在他怀中,不愿多想,此时要尽快让脑子冷静,养好身体,才能去搜寻证据。
为了回到东方府?
不,她不稀罕。
离开东方府,甚至是求之不得,但是,不能是这样的方式。
她为的是孟婉柔的清白,她今生只见过一面的亲人,也不容事后她人构陷污蔑,有没有其他理由,她现在还想不清楚,或许不愿承认——那婚约,归属?
她的东西,从不打算拱手相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