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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下她下颌似乎绷了一绷,他低笑,今日分外安分,并不轻薄。
她姿容形态已经分外娇媚,手指紧握,指节泛白,透露主人的紧张。
他失笑,轻柔耳语,暗暗想着,这脸色——还是红艳些的好。
她愣神之际,他已经退开,此时捏起桌上玉筷塞入她左手,才自然道——
“你右手还没好,别急着用,书放在桌子上看,免得累,”他低低嘱咐,坐到她对面,淡淡吩咐,像是相公吩咐自家娘子,“吃完回去睡一觉,书晚上我给你送过去。”
她埋首吃饭,不看他,也不理会。
临出门前,她眼光瞟了瞟脚边书籍?手指一动,似乎就要顺一本走,她手指还没触到书面,下意识余光瞥了瞥桌边——
一愣?没人。
那人本在收拾桌子,不知何时,就到了身后,此时紧贴着她后背,她身子一僵?耳后有人叹息——
“我就知道你没这么老实。”
话音一落,她来不及反应?眼前一黑,软软倒了下去。
他随意伸手捞住她腰支,手掌缓缓从她颈侧移开,他无奈叹息,弯腰抄住她膝弯,拦腰抱起,眼中是无奈是怜惜?走向隔壁寝殿去。
有人窗边喝茶——
今日公休,洛王殿下昨夜忙了大半夜,似乎也处理完了一些事情,今日这些幕僚们也分外悠闲,此时客卿所住的居所高有五层,足以俯瞰王都大半?却有人不看那山遥水阔民泰安生,只轻轻低头,看着远远洛王殿下寝殿房门大开?
洛王殿下怀抱那少年出了房门,轻轻抬脚抵开了王妃寝殿房门,
四十七、断袖分桃可属实(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