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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你书借我,看完我就走。”
如今那书阁她想看的书大抵不剩太多,她一晚上就看完了他四五天看的书,自然他看的细,她却只找她想看的部分,快了许多——
是以留在这府邸的时间,也不知不觉,逐渐消磨了许多?
如今,他只能再抛出新的砝码,才能引诱她上钩留下?
分外无奈。
除此之外,他竟别无他法?
他不知道,她向来不看重名声,怎么会突然拿闺誉来胁迫?
她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有什么理由,可以住在一起?
却不知——
她怕,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总有一天会发生些什么难以控制的事儿?
一如那夜,险险……
她怕这心离得越近越不受控制,自己抓握不住,早早飞去了他那里,或许未来某日分道扬镳,她可不愿意少个零件上路,是以分外惶恐不安。
她怕他站在面前,即使他不想,她怕她自己想。
经过现代开放文化的熏陶,贞洁似乎不如这个时代的人那般重要,她不轻易交付,却也不是抵死要留到洞房,兴许无缘,但愿意奉献给一生挚爱——无悔。
于是,她着急逃离,怕的不是别人,是她自己,一颗心,早有躁动,按耐不住。
此时凉风拂面,吹散脸颊些许燥热。
身体向往冰寒,却奈何经受不住?却又在温暖燥热的地方瑟瑟发冷。
这样古怪的感觉在身体中并存,冰火两重分外煎熬,她无谓,或许有些人注定没有那么长的时间蹉跎一生
四十八、有鸟高飞何苦拘(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