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试图抽回指尖,却是徒劳,她脸色一红,他却已经含着她指尖细细轻允?眼光映了烛光,有细碎火焰跳动,倒影她的羞涩,霸道宣布——
“不许走。”
他有些恼,恼他总留不住她,此时她近在眼前,很想做些什么,将她留下。
他握着她手不放松,绕到椅子前,轻轻一推,椅子远离了桌案,他在她和桌案之间,挤出了方寸之地,够他容身。
他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眼光灼灼看着她,似是威胁,又似乎带了一丝几不可觉的脆弱请求?
“别逼我,用非常手段,留你。”
她不想问什么是非常手段,也知道他说的非常,一定不会一般,无奈扭头,现在心中烦乱,无心情爱。
他俯首,却依言不敢再触及她唇,只是淡淡吻她额头?一触即分。
“早些睡,明天我又要去皇宫。”
你和我一起——
这句话不必说,她懂。
她却挑眉,“三天上朝一次,我怎觉得你最近天天都去?”
他直言,“为你。”
她无奈叹息,“何必?”
他低低浅笑,“为了不让我的王妃,易主。”
摇红烛影灯影摩挲的室内,有人呼吸咫尺可闻,一霎静默?胜过千言万语。
过往云烟烟消云散,只剩此时心与心的贴近,指掌相握,连心。
……
翌日,皇宫门前?
有人熟络寒暄——
“嗯,小宴公子来了?今天又跟洛王殿下进宫?”
有人腼
四十九、蛛丝马迹不能疑(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