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
“雁儿大了,自己知道分寸,你别瞎操心了。”
可是……
没有可是,她神思恍惚看了看周围环境,半晌回不过神?
有人含笑端了药来?两碗……
“你要习惯,明年这时候,你便做了这的主人了,”他看她懵懂和将醒未醒的娇憨,坏坏的笑,“以后?自然是要在这里醒来的。”
她脸一红?知道这人没个正形!
一不留神,句句都是荤话!还偏生说得那般文雅那般理所当然?!当真是叫人哭笑不得的。
她呐呐看着他手上的两个药碗,努力从意识的跑马中抽回神来?便别扭的错开话题——
“这是……?”
他歉然的笑,挠挠头——
“这下好了,算是同甘共苦了,有人说风寒会传染,见了你,我便忘了。”他又贱贱一笑,“谁让你不准备蜜枣?不能全怪我,一人错一半!”
她挑眉,头脑有些昏沉,也哀怨嘟哝——
“谁夜闯闺房?半夜冲凉?怪我?”
有人老脸一红,恨恨仰头痛饮。
她愣,这人喝药何时这么爽快??
他却眼光灼灼,俯身喂了一大口苦药过来,她神思立回,顿时苦了脸!
想退?又被扣得紧紧。
这药明明苦涩,唇齿间又怎么弥漫了一股甘甜?若有似无,却无处不在。
直到一碗药狼狈喝完,两人都是气喘吁吁?
他戏谑的笑,眼光灼灼看她——
“怪你~”他拉长语调笑她,“怪你秀色可餐。”
六十、歌沉他乡遇故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