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脚下是融化的积雪,唯独东方雁那块儿,地势稍高,晒着暖阳?
她可真会挑地方。
他回头看了看,勾唇一笑,温柔低语——
“吵了她,待会又睡不着了,这段时间也忙坏她了,让她睡吧。”
他回头一看,正正望见脚下的雪人?顿了顿——
司马言怯怯的斜觑了眼司马玄僵硬的神情,嘻嘻偷笑,好不得意?
“姐姐说这是二哥你,是不是好像?”
是像……
司马玄唇角抽了抽——
她也干脆,揪了两朵开得正好的梅花来做眼睛,看起来像是鼻子的地方插着一根木棍,啧啧……别提了,那惨烈一插不像鼻子,更像车祸现场!
所幸,鼻子还讲究的把木棍削了削?
却掩不住的做工粗糙……
嘴唇还算正常,只是……?
嘴是一排小石子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似笑非笑,恍惚看来有些狰狞——
那一笑?像是……唔……
唇角都快咧到耳根???
真真是难以描述!
司马玄:……
原来他在她心里就是这种形象?!
他低头细细研究研究,终于垂首……不语……
司马言讪讪,以为自家好脾气的二哥生气了,然而她凑下去仰首望着,却看见——
自家二哥低垂的神情不像生气,而是在掩唇低笑?似乎忍了忍,却笑得不可自抑,无可奈何?
“蠢女人,恨我也不藏着点。”
那笑意里盈满
六十八、悍然揭破雾中霭(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