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解,却对这动作十分受用,小兽似的蹭了蹭?
他失笑,这动作似乎也像她……
……
像她?!
不对!
他也愣了愣,暗骂自己怎么什么都觉得像她?怎么什么都能联想到她?
真是无药可救!病的不轻!
得了一种叫东方雁的病!这是不是相思病?!
不是不是!
傲娇的司马玄也绝对不会承认的!
心里似乎抹了蜜,想了想事已至此,似乎就要苦尽甘来?他害着‘相思病’,却不由笑得越发明媚——
他低低道,“很快就没事了。”
司马言似懂非懂,看了看司马玄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远远树下酣眠的人儿?
东方雁神色似乎略带疲倦,酣睡不醒?
她挠了挠头,觉得无聊,却也不敢去打扰了二哥都不舍打扰的雁儿姐姐?
司马言吐了吐舌头,轻手轻脚绕到稍远的另一边——
那里有稍厚的积雪。
她蹲下,又看了看梅花树下,有人酣然高卧?她撅了撅嘴——
低头,捏雪球。
……
日头渐斜,一团轻雪似乎受不住夕阳温柔的暖怀,渐渐化作了澄亮晶莹的雪水,挂在枝头,倒影夕阳橙黄明暖的光?
璀璨,更胜宝石,盈盈欲滴——
终于?
‘吧嗒——’
谁轻轻抬手抚了抚脸颊,一抹水泽,她愣了愣,坐起?
‘哗啦——’
一抔雪带着微化的水意
六十八、悍然揭破雾中霭(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