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玩笑的意味不言而喻。
记得当时自己调笑开口,脚下竹木地板,屋内装潢简洁大气,似乎分外熟悉——而一时难以记起是何处见过?
记得常子良赧然歉笑——
“我倒也想,娇确实娇,可惜藏不住啊。”
记得常子良不动声色拉上屏风,笑道?
“殿下多虑了,一位朋友偶尔在此休息而已,平时自然是不对外的,今天确实是实属无奈,厢房爆满,借贵客房间一用而已,还请几位包涵?莫怪,莫怪……”
有人嘿嘿一笑,是孟凡林——
“哎呀怪我没早跟你说一声,上次呀……”
他恍然回神,愣了愣,想起十年前她路上捡了个少年一路带回曜日,后来再不见有什么接触险险快忘了去,那人,可不就是常子良?!
那他所说的那位朋友!是谁?
他猛然一拍车窗,神情急切——
“快!聚缘楼!”
马车在雨中急速奔驰,有木轮碾压的吱嘎声略带仓皇,水花溅起,溅起一地尘泥?
冷雨中,分外萧凉,碎裂在地——
冷雨,冷心?
冷情。
聚缘楼,香箬小筑内——
“你可以拒绝的,你不是有……”
话语未尽不言而喻,东方雁愣了愣,伸手下意识探向衣襟间,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怀中——
方形块状物,黄金质地,分外熟悉,当初下沔南一路贴身携带,满腔热血?
此时此刻,如冰寒凉,贴在胸怀间?
却凉了一腔热血
七十、无情无义无理取闹(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