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折磨成了这幅病恹恹的模样儿——是不是,着实,是他的错?
他愣仲之际,屋外一声熟悉的惊疑?
“啊~”
那一唱三转的消魂声气儿,可不就是那前一刻还在屋里‘燕好伦敦’的牡丹儿?
此时,他愣了愣,还是抄起衣衫冲出了房门——
屋外,牡丹儿蹲在地上,怀里一个纤细柔弱的人儿,脸色惨白。
“咿呀呀~瞧瞧,你这玩儿法的是个人都受不住的,怎的就好端端的晕在了这冰天雪地里?那可是要不得的~”
她细细看了看怀中昏睡的人儿,留恋的抬手摸了摸那稚嫩的脸盘儿?啧啧有声,似是享受——
“哎呀这姑娘可比我们销香楼的姑娘水灵儿多了~”
被谁恨恨一把抢过,拖入怀中!
一脸不满——
这是我的宝,怎么能跟你那些姑娘比?哼。
说是恨恨,也是只对牡丹儿恨恨,将那人儿抱在怀中的姿态?
却是分外轻柔的。
那牡丹儿看出他的不满,也不恼,嘀咕着清唱?
“你这忘恩负义的薄情郎哟~床上是人儿,下了床便不是人儿了~”
……
他无奈,却对牡丹发现了雁儿还是万分感谢——
这两日来有心要欺负东方雁,又不想被别人看见,王府的人一时都给放了出去,若不是她唤人,他再在那屋里发发神,说不得雁儿又要在这冰天雪地里躺上多久?
此时有些歉意,看向那人。
牡丹儿却一脸不在意,此时摆摆腰肢又一步三摇的走
七十五、何时怨怪何时解(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