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草的草籽似乎药效分外凶猛,何况她一服便是两颗,此时混沌间似乎就要扑上那热源。
猛然眼前一晃,是他?
不对,不是他,那是……
小时候的他?
她苦笑,明知是幻觉却也觉得此刻分外贴心,是谁十余年前相见便奠定了半生?是谁十年前的离别,便刻骨铭心了许久?
她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抬手,一枝白色的曼珠沙华递给他,预示将要离别——
她不开口,预示未来前路,他善自珍重。
秋风拂过了两人衣襟,又是她?
决然转首。
她苦笑,似乎她总在与他离别。
她愕然,看他在身后苦苦跟随眼光迫切,他在喊什么?小小的身子极速奔行越走越远,她呐呐的看着,一时竟然忘了疼痛,此时药效发挥到极致,忘了一切。
刹那画面一闪——
她恍惚听见他问,“知道为什么洛王府会建在这里吗?”
猛然回首,湖畔小轩清风徐来。
桌畔有人衣着装束紧窄,那时她是宴方的样子,似乎是她被逐出家门被迫躲在洛王府的那段日子。
她含笑回首,笑问?
“听你这问法,莫不是为了我?”
他笑得无奈笑得宠溺——
“你是忘了,我可记得。”
他笑得分外得意,走到她身侧将她强硬的扳过来面对他,看见的是她无奈无语也淡笑的神情?
他含笑俯首,神态温柔,她怀念那样的气氛,恍惚便能叫做温存。
他抵着她额含笑开口,温
七十八、来势汹汹不可挡(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