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心肠要硬。
于她?
或许日后雁儿会谢你的。
因她,从来不懂怨怪不懂愤懑,素来只是静静地存在,存在于天地间——
苦乐自知,任狂风摧折,傲然挺立。
这一刻寂静亘古,似乎若不管不顾,便可以这般沉寂万年。
他看着那样的身影在深夜的寒风中吹拂,四周暖黄的烛光照不亮她的身影,那孤寂的气流足以冰封一切来之不易的温暖?
此刻——
无言心酸。
他多想冲上去将她纳入怀中,为她遮风挡雨,告诉她这辈子没什么事不能一起度过?
然而——
他不能。
因谁说过,她不是温室里养成的娇花,真正的绽放需要风吹雨打的折磨,此刻的放纵是在害她,我知道你舍不得,你舍不得便让我来做,我愿拼尽一切,换她一个完整健全的人生,不必冰封自守,让她看看这天地敞亮万物光明,于此——
不惜穷尽一切。
他何尝不是?
却终究下不了手,也没有这个权利与资格下手。
只因那是她的过去,必须由与她过去相关的人来动手。
他——
师出无名,往往弄巧成拙。
他能给她世间万物天地星空,却不能强硬的将那光纤世界塞进她的眼帘她的心中,于一切未成熟之际的强硬,都是一次摧残一次折磨。
他愿她在他能看到的世界安好,真正接受这世间美好一切万物。
此刻,收手,负手而立,与她同站在一片
一百、若有心结何时解(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