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进她的房间,再带着个活人走正门出去不成?
何况,楼下都是些常客,刚才还跟她说鱼沉歌和柳青青都在房内,所有人都听着,也没露出一丝异样,想来答案便是不能在他们身上得到了,此时?
她有些微微的烦躁。
转头又想了想,这件事情还是不能声张,鱼沉歌千金小姐,莫不说在这里当舞娘的事儿暴露,单单就是千金小姐被无声无息掳走便已经是个天大的笑话,纵使她不为自己考虑,也要考虑考虑鱼沉歌的闺誉不是?
这可是声名重于生命的古代,她万万不敢——
拿鱼沉歌的声名冒险。
此时她轻轻拽起柳青青,想将她移到榻上,这消息不能走露,她便不能带昏迷的柳青青出了这房门,否则许多事情呼之欲出太过明显,也是要不得的。
她又探了探柳青青脉象,依旧是平静,生命危险是绝对没有的,她也微微放宽了心,若是如此,便应该不是那等亡命之徒?心想——
不怕有文化的抢匪,就怕没文化的琉氓才是。
不过她可不愿意将此事套路到没文化的流氓身上,她东方雁都没能找到线索的琉氓?!实在是——
太、可、怕、了!
那她岂不是连流氓都不如?
今天这件事下手的人,按理来说应该也是一把好手,这是准备斗技还是要挟?怎的也不留个信来?
还是说……
这本身就是考验?
她转头又看了看房内,装饰摆设一样没变,此时又探出头看了看窗台,窗台探出头便能直接望见院墙,从这里到院墙,可有一段不小的
一百零二、身赴陷阱无可犹(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