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残破的房屋空空如也,似乎那破旧床榻上有谁曾经坐在那里,面上微微的褶皱,混进了屋子本身的潮气与霉味儿,他看了看那褶皱,恍惚便能想出她那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随意。
那床铺似乎还残留一丝余温,多久之前,是谁百无聊奈坐在那里,她在……
等什么?
他现在想不出,因那神思已经是混沌一片。
他手中握着那银质的面具指掌间微微颤抖,另一只手中,是一截断裂的韧丝。
晶莹绵软,泛着琉璃般的光泽?
这是她挂在颈间的链子,此时却被截断,在他手中——
飘零无依。
那断口,却不是平整的断开,更像是被什么所冻裂,而后掰碎?
此时握在手中,还有些细碎的冰凉。
她那落雁的面具里含有解毒的若水香,她将一切都想得周到,将那千机伞若水香一并交给了鱼沉歌,那她自己呢?!她考虑过没有!
斑驳石墙上有悠悠的血迹,分不出是谁的,他下意识的拒绝去探查,心里似乎有所预感又有所不安,却下意识在期盼,内心在渴望在叫嚣——
不是她的不是她的!
不、是、她、的!
但,无论是不是,那一刻,这里——
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血迹还是新鲜的,被雨水冲刷了大半,还在从青苔斑驳的石墙上幽幽往下滑落,可以看出先前这里经历了一场多么惊心的大战?
他却在担心,这样规模的混战不可能不使用内力——
她的身体,如何了?
一百零六、以身为饵自作责(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