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奇怪的迹象,这才是最奇怪的事情。
……
而此时——
东方雁挠了挠头,不明白此处何处。
鼻尖有潮湿的霉味儿,她蹙了蹙眉,神色有些古怪?
屋外似乎有簌簌的雨声,耳边似乎是些微的喧闹,有人似乎被捂住了嘴,此时发出呜呜语焉不详的声音?
她试着坐起来,手上却套着比手腕更粗的铁链,她无奈翻了个白眼,低头看了看身上衣物,还是鱼沉歌那一身,她觉得浑身有些不自在,昏昏沉沉已经不知道过了几天,至今?
没弄懂那些人掳她来的目的。
有人端了饭食进门,脸上是比那醒时见到的女子更粗劣的易容,那面具似乎并不贴合面部轮廓,假到除了眼睛一脸都是僵硬,她唇角抽了抽,很想问他在哪买的假冒伪劣产品?此时——
却不是脑洞大开的时候。
这人……似乎就是一路背着她的那位。
她低头看了看手上铁链,又看了看那人站在门边,就把那盒饭似的东西放在门口,她翻个白眼,一脸生无可恋,因那人似乎并没有身为绑匪的经验?
只顾着束缚她,却一概不管吃喝拉撒等生活问题。
她抬起那只没被锁住的手,对那边勾了勾,指了指这手臂粗的铁链?
这个重量,不是中了软筋散的人能抬起的力度。
那人似乎有些紧张的顿了顿,她笑着开口——
“你放那么远,我看着倒似乎想存心饿死我。”
是以……
她不知道她现在的易容狰狞,这么一笑有多么吓
一百零七、既来之,则安之(7/9)